付出所有深爱了四年的人,看到他难过,依旧会难受。
“沈秉洲,我以前真的特别……特别特别爱你。”
“甚至是迷恋你,迷恋到我都看不见自己了。”
“你说的对,爱人先爱己,我不能靠爱活着,我得朝前走了。”
她说完,放下手来,然后利落的推开车门。
沈秉洲倾身去挽留她时,却连她的衣角都抓不到。
深夜的绵绵雨雾里,谢音撑起随身带的小伞,走到前面拦了一辆车。
沈秉洲下车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神情比深秋的雨夜还要悲凉几分。
沈荡那晚回到临江别苑时脸色很差。
周平跟他说了几句话,他一句都没理,径直上楼洗了个澡,躺床上睡觉。
但心里实在难受加憋屈,又坐起来,点开谢音的聊天框,怒打几行字。
准备发过去后,又删掉,把手机扔向沙发。
大概快凌晨时,房门被人敲响。
他以为是周平,躺在床上烦躁的喊了一声:“有事明天说。”
但门还是被人推开,沈荡从床上坐起来:“不是说明天——”
他的话在看到谢音那一刻戛然而止。
他愣了几秒,然后下床走向她,声音冷冰冰的:“陪完沈秉洲了?”
“……”
谢音背手站着,正在酝酿说辞,听到他问:“我算什么?”
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问出口时有浓浓的委屈和不甘心。
但谢音听出来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身后藏着的小蛋糕捧出来:“沈荡,生日快乐。”
沈荡唇角微动,但依旧冷着脸:“沈秉洲也有吗?”
谢音:“他没有,我只给你买了。”
沈荡的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这么小的蛋糕,就想打发我?”
谢音耐心的解释:“太晚了,我跑了很多地方,蛋糕店都关门了,只能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这个。”
“实在不喜欢的话,我给你重新做一个。”
沈荡看着小蛋糕,压着声说:“算了,这个勉强凑合。”
“你们谈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