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要被他们压着。”
“可要是谈崩了，也不好收场。”沈青芳叹气，揉了揉眉心。市里盯着这个项目，产业升级就指着它，真要黄了，对黄旗山不是小打击。
“那，沈县长，您看？”张诚看着她问。
“不能硬碰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沈青芳抬眼，眼神定了定，“这样，张诚，你再去跟李县长谈一次，分成的事，先放放，换个角度。”
“换角度？”张诚没明白。
“对。”沈青芳跟他解释，“跟他说，项目合作，黄旗山可以在管理和技术上多出力，主导权要抓牢。分成上，我们可以让一步，但主导权得换过来。”
“这倒是个办法。”张诚琢磨着，“就怕李县长不肯，主导权听着好听，担的责任也重。”
“所以，才要你去好好跟他掰扯掰扯。”沈青芳嘴角微微一弯，“告诉他，黄旗山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信心把事做好，让他放心。合作嘛，是互相帮忙的，谁也不想让谁吃亏。”
“行，沈县长，我明白了。”张诚点头，“这就去安排。”
……
县政府信息中心，乱成一锅粥。
“主任！查清楚了！”技术员跑过来，嗓子都喊哑了，“信息泄露，是系统漏洞，高危的！黑客钻了空子，数据库给破了！”
“什么？！”信息中心主任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得刺啦响，“哪个天杀的漏洞？平时维护都干什么吃的？！”
“主任，这漏洞藏得深，也是新冒出来的，安全队那边已经尽力了……”技术员快哭了。
“少说废话！”主任眼睛都红了，“现在是追责的时候吗？赶紧补漏洞！把口子堵死！别再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