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拙,我好想你。”
“殿下越矩了。”
“我伤口还疼着。”
“可以去找太医,臣不会看病。”
“阿拙你看,我没说谎,我给你打下了草原。”
“殿下说笑了,您是为霁国打下的,臣担不起这个名头。”
“好吧,你之前不是好奇草原上有什么吗?我特地让人收集了一些资料,下次见面我就给你,可好?”
“殿下。”李扶音看着他的目光满是无奈,定王跟太子十分相似,但是面前的少年眉眼清澈,让人一眼就分出不同之处,她声音难得强硬起来,“臣并非塞外官员,殿下的资料不如交给负责的官员,才能发挥最大的用途。”
季允泽垂眸,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这番举动,李扶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语气太凶了,她软下声音解释道:“殿下,我并非针对你,只是……只是觉得……”
“只是觉得我做错了。”季允泽补充,“是不是觉得我只顾儿女私情,不顾大义,比不上李大人公正为民。”
李扶音下意识反驳:“怎么会?你的大义天下皆知,是我罔顾了你的心意。”
“那阿拙原谅我可好?”季允泽依然低着头,“自从……那之后,我每日辗转反侧,做梦都想跟你求原谅。”
这话说的,跟承安的性格都不符了,李扶音微微一笑:“你先抬起头,对着我的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