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允泽了然:“好吧,如今防守西突厥的李疏木,似乎是阿拙的堂兄,你说他知道吗?”
“不好说,我瞧着,阿拙只告诉了我和她阿爹,嗯还有王席兰。”
“啧。”季允泽不满地瞅他一眼,有什么好得意的。
季允宸扬眉轻笑,就是这么得意。
“行了,你有事要忙,我先走了。”季允泽突然瞄到姚忠正那皱着的苦瓜脸,心思一转就知道为何露出这副表情,急忙起身就要离开。
“站住。”都回来了,还想着让自己一个人面对许龄?
季允宸眯着眼睛,威胁道:“你若是今日离开,明日这个太子之位就交到你手中!”
季允泽捂着肚子,皱着眉头,表情痛苦:“皇兄,你看看我,旧伤又犯了,我得去太医院看看。”
“呵,你受伤的位置在手臂,而且今日才包扎过!”季允宸站起来,率先走出书房,冷然开口:“跟上,许暮下牢跟你有关系,希望你到安宁宫的时候,还能保持如此精湛的演技。”
季允泽慢吞吞跟上,嘴里却说:“人家可不会心疼我。”
“没关系,你阿兄会心疼你。”
“滚,好恶心,你不跟我抢夺阿拙注意力,就算是心疼我了。”
“孤今晚让人给你做一碗安神汤。”
“季承宁,你是不是说我在做梦?”季允泽摩擦手指,“这汤要是让我入阿拙的梦,我一定整碗喝下。”
季允宸伸手摁住他的伤口,嘲讽道:“醒过神没有?”
“你个狗东西!”
路上两人有心思说笑,但是越靠近安宁宫的地界,表情就端正起来,相差无几的五官露出同款严肃表情,若是不了解的人,还真分辨不出来。
冬雾在宫门口等着,见到两人的身影,急忙上前请安。
“奴婢给太子殿下和定王殿下请安。”
“冬雾姑姑起来吧。”
季允宸大步越过她,朝坐在贵妃榻上的许龄作揖。
“儿臣给母妃请安。”
一个茶盏扔过来,季允宸侧身避过。
许龄愈发恼怒,她一拍桌子:“你还认我这个母妃,为何要把你外祖父送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