轲拉坐回去。

    随轲看了眼恨不能挖洞钻起来的人,轻勾了下唇。

    他看向汤主任,“又不敲门?”

    汤主任清了下嗓子,“这坏毛病,一定改一定改。”

    “您有事?”

    任灯对随轲这副在领导面前更像领导模样,眨了眨眼睛。

    她没敢去看那位穿着白大褂清瘦的中年男人。

    只觉现在和随轲的模样,太不成体统了。

    汤主任看着红着耳朵的小姑娘,再看桌面上滚过的鸡蛋,“过来看看你伤得严不严重。”

    说完这句,汤主任笑着调侃,“本还想给你放几天假,现下,看来是不用了。”

    “有人关心的伤,一般都好得特别快。”

    汤主人带着上门出去。

    任灯用力揪了把随轲腰。

    她明明在给随轲滚额头。

    做的事正经极了。

    偏随轲要把她拉到腿上。

    还被领导撞见。

    随轲亲了下任灯唇角。

    任灯下意识用手里的鸡蛋去堵随轲还要亲她的唇。

    随轲垂眸。

    任灯看他抿直抵着鸡蛋的唇线,眨了数下眼睛。

    “鸡蛋滚的是你额头,没那么脏…”

    随轲掀眸,扣住她后脑勺。

    任灯连忙捂住自己唇,声音有些闷又憋着笑:“我嫌弃,你不准再亲我。”

    随轲拿开鸡蛋,“不亲你,我去漱口。”

    他慢条斯理带开她捂着唇的手。

    任灯信了,从他腿上下来。

    下一秒。

    温热的唇瓣贴上她唇瓣。

    故意似的,磨了磨了。

    任灯擦着嘴巴,瞪向随轲。

    这人,简直坏透了。

    任灯和随轲到笙鹤园时,正好碰到在下车的昭姐和明津珩。

    文从昭笑着喊了声任灯。

    打过招呼,四人跟着侍应生往里走。

    明津珩注意到随轲头上的创可贴,问了句。

    文从昭笑,“还是你仔细,受伤了?”

    任灯挽住昭姐,“遇到了脑残的病人和病人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