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一周至少留出两天的时间用来休息锻炼。
沈徽林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体力不行,配合不了你。”
项明峥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好几秒,薄唇紧抿着,目光也冷沉。
半晌,他几乎有些无奈了,“少说没良心的话,你觉得为了一个公司,熬坏了身体值当?”
沈徽林趴在他怀里,低声应他,“不值当。”
项明峥轻捏着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从身前挖出来,“每周两天休息时间,七七监督你。”
奶都没戒断的小孩子能监督人?沈徽林觉得好笑。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没过一会儿,沈徽林又睡着了。
入秋之后气温逐渐下降,没有供暖的房间总有些冷,被抱着的时候,被子里便多了一份温热。
只是这份温热时隐时显,沈徽林缩在项明峥怀里,一会儿觉得冷、一会儿又觉得热。
她在冷热的反复交替中睡得并不踏实,天快亮的时候醒了一次,口干舌燥又想喝水。
放在桌上水杯已经空了,她掀开被子还没下去,项明峥也醒了,说了一句“等着”,拿着杯子出了卧室。
沈徽林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被他喂了水。身体阵阵发热,在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触碰到额头时,她不想让凉意远离,侧脸蹭了一下他的手背。
项明峥将水杯放到一边,一只手替她盖好被子,抽出手出了卧室。
住在一楼的阿姨听到了声音,从房间出来,看到项明峥在客厅找什么。
“先生,怎么了?”
项明峥声音温凉道:“有没有温度计?”
阿姨从隔间提出一个医药箱,找出来耳温计。
还没来得及问什么,项明峥接过东西上了楼。
阿姨跟着上楼。
测过之后温度不高,可能是换季流感带来的低热。
项明峥要请医生,沈徽林说没那么严重,让阿姨找来了感冒冲剂。
换季流感很严重,公司有不少人都在咳嗽发热,可能是开会的时候被传染了。
沈徽林喝了药之后又躺回被子,项明峥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也躺了上来,伸手就要抱她。
沈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