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打工的,又不是……”她话音戛然而止,只见婴儿车的把手上悬挂着一个非常小巧的铃铛,铃铛摇摇晃晃却没什么声音。
她接着说:“又不是来享受的。对了,姐姐,你这个铃铛是在哪里买的?有链接吗?我女朋友也很喜欢这些小玩意儿,我想买来送给她。”
女人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还是说:“这是我之前在网上买的,店主说铃铛是开过光的,可以当护身符。你要是喜欢的话送你好了。”
她弯下腰,当真是把铃铛取下来交给邹月。
邹月无名指指腹摩挲着铃铛内部结构,那里原本镌刻着符文,但她摸上去凹凸不平,甚至有些刺手,应该是被灼烧过。
纯粹的混沌恶意以指尖为媒介传输到她掌心,而后邹月将铃铛还回去,说:“谢谢姐姐,不过我还想去重新买个。”
女人无奈的笑了笑,将铃铛接过,语气有些怀念,“好久之前买的了,链接早就找不到了。你要在这里租房的话可以啊,我楼上就是空房,房租也便宜,回头我和房东说说。”
邹月眼睛瞬间亮如白昼,连忙点头,像初出茅庐的小子,“谢谢姐姐,我叫邹星,以后姐姐有需要直接找我,对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她在口袋中用神力变了张名片给女人,女人笑眯眯的接过,二人相谈甚欢。
等女人走远之后邹月才把快递假模假样的送上楼。这栋楼里的混沌恶意极其浓郁,邹月一进来就差点被呛到。
不开天眼的话,这个居民楼其实和普通居民楼并无二致。但关掉天眼许多东西就难以看出。
一楼被抬高,她听见轻微动静附耳去听,耳力穿过玄关,最终定格在主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