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太怪异了,怪异的让纪婆婆内心感到不安。
她也是异端吗?
不、不对,她不是。
纪婆婆没有在邹月身上感觉到关于同类的气息。
那么她是什么物种?
神吗?
想到这个可能,纪婆婆笑出了声。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神?
有神的话这个世界为什么还会这么糟糕?
——
精神病院的步梯很暗,除了安全通道的一点绿光没有其他光亮,邹月有夜视能力,倒是没问题。
但宋晚舟几步一个趔趄,几步一个趔趄,走的是颤颤巍巍,小心翼翼。
黑暗中感观总是成倍放大,他感觉得到握着他胳膊的手是那么柔和温暖,也能闻到她身上独特的清香。
他抑制脑子里旖旎的想法,努力保持平衡,专注走路。
四楼很不好走,前半部分的步梯是正常的,但是后面部分是断裂的,需要找准位置,那些空位黑咕隆咚的,看不到尽头的深渊,叫人望而生畏。
“跟紧我,不要踩空了。”
她叮嘱宋晚舟。
“好。”
四楼这个地方很阴间,光线都是黑绿色,哪里像什么精神病院?分明就像是太平间,也像电影中的阴曹地府。
邹月回忆宋晚舟给她的线索,一步一步朝4-8走。
“喂,你们怎么不等我们?”
是黑袍女孩的声音。
邹月看过去,黑袍女孩拖着颤抖不已的张鸣,黑袍女孩完整无缺,但是张鸣身上有挂彩,有点狼狈,甚至一只鞋都跑丢了。
他们能找到这里来邹月很惊讶,惊讶之后就是满意。
“不知道你要来。”邹月说。
黑袍女孩傲娇的哼了一声,很快她目光落在邹月的手上,然后指着她,“你、你们俩?你不会是想在异区谈恋爱吧?选个异端做男朋友?”
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