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设施还是装潢,都不是普通材料,一般医院可没这么财大气粗。
这绝对是有人捐了钱。
这会不会是个突破口?
邹月正想着,突然年轻男人把她按下,说:“小月子你今天为什么不给朕行礼?快,给朕跪下。”
邹月:??
我跪你xxxx!
年轻男人咬着手指头,痴痴的看着邹月。
邹月立即说:“陛下忘了吗?奴婢已经给你行过礼了。陛下,该上早朝了。”
她原本只是想忽悠这个精神病人,谁料年轻男人居然还真有号召力,不少精神病人被召集过来,乌泱泱的跪了一大片。
邹月眨眨眼,这人上辈子真是个皇帝?
她这个想法她只是一晃而过,邹月趁此机会打量这些病人。
他们精神病程度各不相同,但是要说特殊,似乎没有。
等等。
邹月看见角落里坐着个穿着病服的人,那人身体单薄,低着头,只能看见黑色碎发下苍白的皮肤。
邹月扯了扯身边憨呲呲的中年男人,问:“那个人是谁?”
中年男人立即瞪着邹月,“大胆!小月子你怎么问朕的?”
邹月:你真的是精神病?我看你就是想趁机占便宜!
“是是是,陛下,那个人是谁?”她顺坡下驴。
中年男人这才打量远处坐在走廊上椅子上的青年,看了一眼就缩缩脖子,拽住邹月,对她说:“小月子,你不要去招惹那个疯子。那是个疯子,不能招惹。”
邹月挑眉,心里想:哦,你不是疯子?
不过这会不会意味着他就是那个特殊病人?
她再次看过去,但椅子上已经没人了。
邹月微微蹙眉,那个人气质很出众,和这里的人截然不同,就好像不存在于一个图层,一个次元的人物。
如果这样来说,那的确称得上是特殊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