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初禾深吸一口气,“哥,我和程墨京分手了。”

    迟叙凝眉,望着她的表情忽而变得复杂。

    “什么时候?”

    “就今天晚上。”初禾低声道。

    迟叙也不知信了没,只扶她起来:“进去吧。”

    初禾站起来时,小腿刺疼了下,她轻轻“嘶”了声。

    引起了迟叙的注意,目光顺着望向她的腿:“腿怎么了。”

    “好像被什么咬了,刚刚开始就很疼。”

    迟叙二话不说,皱着眉,拦腰把她抱了起来,走进房中。

    初禾抱着男人的脖子,枕在他有力坚实的臂膀上,黯淡无光的黑眸映着他的侧颜。

    这张曾经令她无限心动的脸。

    如今,留给她的只有憎恨和恶心。

    “皎皎,叫朱医生过来。”

    顾皎皎沉着脸跟在后面,不太高兴地应了声。

    不过一会,朱医生匆匆而来,检查了初禾身上的咬伤,神色凝重,“这是蜱虫,被这种虫感染病毒很危险,这几年很多人都因此高烧,不治去世。”

    “还好没有被咬太久,现在我们要把初小姐腿上的虫取出来。明天再去检查血常规。”

    朱医生取来了酒精,先尝试着泡出来。

    迟叙蹲在一旁,盯着她腿上红肿的部分看:“下次有事找我,别等在门口,家里都有人。”

    “我敲了门,但没人应答。”

    迟叙眼神几分阴沉,“今天管事的佣人怎么回事,有人敲门都听不见?”

    一佣人连连道歉,他们分明没有听到敲门声,但不敢出声反驳。

    这可是初禾,迟先生的掌上明珠。

    初禾并非故意为难他们。

    这些佣人们和她小时候那些不一样。

    都是顾皎皎住进家后,新换的一批。

    也算去去她的风头。

    初禾看向一旁冷着脸的顾皎皎。

    她委屈的下眼角忽而一挑,神情变得诡谲莫测,仿佛在宣告着: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