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菊儿顿时瘫倒在地,泣不成声:“奴婢句句属实!糕点有毒一事,奴婢真的不知!但齐嫔的事……那天有个宫女说自己是宜妃娘娘宫中的,剪秋姑姑给了她一小瓶红色药粉,让交给奴婢,吩咐奴婢找机会下在齐嫔用的膳食中,但奴婢不敢动手,再后来长春宫的小平子取走了糕点……再后来奴婢就听说长春宫出了事,奴婢就更害怕了,只能逃出宫去!”
沈眉庄冷笑一声,茶盏重重放在桌上:“宜妃的手段,果然比想象中更毒。”
她站起身,慢慢走近菊儿,低头俯视着她:“菊儿,我最后问你一句。到底还有什么隐情?你若再敢隐瞒半句,本宫不介意让你再见识一下后宫的规矩!”
菊儿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哀哀哭喊:“莞贵人饶命,奴婢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宜妃娘娘平日里总说柔贵人蠢笨无能,空有一个嫡女的身份,根本配不上皇上宠爱,说她不过是她手中的一颗棋子,用来转移后宫争斗的视线。而齐嫔……她只说齐嫔太过得宠,若能让她失去皇嗣,宜妃娘娘便能永保无虞!”
沈眉庄闻言,心中掀起滔天波澜,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微微转身,语气冷淡:“采月、采星。”
两名宫女立刻上前行礼:“奴婢在。”
“将她押回后殿,关起来看管好。我会将此事禀报皇后娘娘,若她再有半点异动,立刻来报。”
“是!”
菊儿被拖出正殿,仍在哭喊着求饶,但沈眉庄的目光始终冷若冰霜,未有一丝动容。
殿内重新归于寂静,沈眉庄端坐在主位,心中却波澜未平,轻轻揉了揉眉心:“宜修借柔贵人转移视线,又暗害齐嫔,手段之狠令人发指。这背后的手段令人发指。而那盘糕点……她到底藏了什么?”
夏冬春目光一亮,语带讥讽:“还能藏什么?不过是金针或毒粉之类的东西罢了。宜妃心思恶毒,什么事干不出来?如此蛇蝎之心,若再容她猖狂下去,整个后宫岂有安宁之日?”
安陵容却摇摇头,语气平静却不失锋芒:“长春宫出事的糕点,本是钟粹宫订制,却被调换封印。若这背后真是宜妃所为,那她为何不直接下手,而是用这种迂回手段?”
沈眉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陵容所言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