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监控里,姜时宜倚靠在栏杆上,左腿伸直,右腿屈膝点在地上。
慵懒中带着风情。
不是刻意为之,只是她自带的气质,云淡风轻又倔强不驯。
“为什么?”他双腿交叠,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昏暗的空间里,呼吸声渐乱。
“为什么?陆总不清楚吗?”她轻笑了一声:“当然是因为今天的事。”
她说着,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哪一件?”他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
风吹的姜时宜丝质睡裙随风摆动,像是被吹皱的涟漪,隐隐衬出白皙长腿和细软的腰身。
她垂眸笑了笑,然后又微微抬头看向闪着红点的监控。
“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件。”
“我心里怎么想的,时宜,你说给我听听。”陆远丰声音沾了一丝喑哑,像是有情愫暗地滋生。
姜时宜突然觉得烦躁,又觉得恶心。
他想听什么?
听她回忆她被他强迫的细节,然后再虚情假意的告诉他,不是排斥他,只是自己还没补好那层膜,所以不想在这个时候而已。
她垂眸盯着酒杯里的半杯酒,浅葡萄紫色透亮,缓慢挥发甜腻的酒精味道。
她扯了扯唇,握住酒杯的手用力收紧,手指关节也逐渐泛白。
既然他想听,那她就满足他好了。
恶心也不能她一个人恶心。
“如果我没说那句话,你会不会真的要做到底?”她问。
姜时宜并不确定,当时陆远丰停下是她那句话,还是周东南突然闯进来起了作用。
她说完,转身看向露台外,留给监控摄像头一个单薄纤瘦的背影。
“明年我们就结婚了,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医生下周就从国外飞过来,我问过了,手术很快,不疼,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陆远丰轻轻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身下不断膨胀的欲望。
姜时宜想笑,唇角提了提却始终无法弯曲。
“陆远丰,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有几个女人?”
她转过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个红点。
陆远丰手指轻敲膝盖,沉默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