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端水。
还是马夫老实,不止端了盆水,还拿来几个食盒。
“一会收拾收拾退房,搬到城南去。”
打扫床铺的马夫应了一声“成”。
赵勋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一边吃一边问道:“阿山呢?”
“还在睡着。”
“到底谁是少爷啊。”
赵勋吐了句槽,三口两口吃过清粥小菜。
“一会我告诉你位置,你将马车和包袱行李送过去,我去一趟学衙拜访厉沧均。”
相比祁山,马夫简直不要太省心,从他嘴里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成”以及“是”。
一看这都退房了,马夫也懒得收拾了,四下看了看,将房间里茶盒中的茶叶全倒袖口里了。
赵勋让马夫去叫床,给祁山叫起来,他则是先下楼找掌柜的去了。
掌柜的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听到了脚步声一看是赵勋,笑容中满是莫名的神色。
要知道古代的房子就没有隔音这一说的,更何况是客栈。
昨夜掌柜的也跑府衙外面看热闹去了,回来的时候已是后半夜,一进客栈就感觉楼上和要塌了似的,很是羡慕,年轻人身体就是好。
赵勋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
“掌柜的早。”
来到柜台前,赵勋问道:“昨夜的事掌柜的听说了吧。”
“怎地没听说,昨个夜里就在府衙外面看着呢,离的近,瞧的真亮…”
说到这,掌柜的笑道:“昨夜还有个狗日的从衙署里跑出来,鬼鬼祟祟的,看容貌和公子您还有几分相似呢。”
赵勋无语至极,那狗日的就是本少爷!
“瞧我这嘴,可不能再骂读书人了,真相大白了,竟是官宦子弟。”
掌柜的从柜台里拿出了两个茶碗,一边叹息着说道:“想不到,着实想不到,那凶徒居然是知府家的二公子。”
“是啊,谁能想到呢,城中百姓什么反应,大家怎么说的?”
“还能如何说,官宦子弟怎地了,知府家的少爷怎地了。”
越说,掌柜的越是来气,越是激动,“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柜台上。
“就是王公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