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刘连山知道,这不是他可以阻拦的。因为这样会伤害到齐秋云的主观能动性。
想到李怀节姐夫家的小加工厂遭受的不公对待,公安部门的执法过程也确实到了被舆论监督的地步了。
“嗯!这一点,你倒是可以和怀节书记聊一聊,他手上就有一个典型的过度执法案例。
关键是,证据确凿,经得起审查!”
说到这里,刘连山仿佛想到了什么,轻轻一拍大腿,苦笑着对齐秋云提出了一个不是那么合理的要求。
“秋云市长,我这里还有个事情需要你费心。在这次接待省领导的过程中,请你尽量减少怀节副书记和汉良书记的接触机会。
他们之间要是真的擦出火花,那可就一桩政治丑闻了。”
齐秋云听了一怔,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不太可能吧!我看怀节书记各个方面都挺成熟的,不至于和汉良书记产生直接冲突吧!”
刘连山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人人都有缺点,这一点李怀节同志也不例外!
当初他上任眉山途中,遇到了群众集体拦路上访。
你猜他是怎么处理的?”
听到刘连山说到这里,齐秋云这才想起来,她的秘书孟丽曾经把这件事情,以比较隐晦的方式和自己汇报过。
想到这里,齐秋云才反应过来,她眼里沉稳踏实的副书记,其实际年龄还不到三十岁,血液里还残留着青春期的冲动。
“嗯!我尽量!”齐秋云说到这里,还是很有信心地说道,“我对怀节书记有信心!”
第二天一早,齐秋云带着常务副市长熊壮和两辆警车,来到了东星高速眉山出口的匝道边,等候着省委副书记张汉良的到来。
元旦前后,恰逢寒潮到来,衡北大地上白霜胜雪,万物萧杀。
齐秋云提起围巾遮住下巴,耐心地站在匝道边,心里头在思索怎么应付张汉良。
熊壮其实很瘦小,穿着清爽利索的行政夹克,站在齐秋云身边,不言不语。
倒不是说熊壮对齐秋云有意见什么的,不想说话;也不是他熊壮找不到话题,正处级干部还不至于这么没水平。
实在是,熊壮对齐秋云和李怀节之间的互动有着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