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云越也收起温情,肃容道:“已离城三十里,我们要加快了。”
话音刚落,载着弟子的灵兽振动翅膀,耳畔的风声陡然大了起来,下方的景象都变成了残影。
在沈止罹和滕云越赶往怀城时,按照令牌寻人的褚如刃,也将一个修士堵在一处密林。
“不知道友因何而来,为何紧追不放?”
那修士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滚落,蛰的眼睛刺痛,可他擦都不敢擦,只攥紧自己的法器,厉声喝问。
遮掩了面容的褚如刃并没有理会将死之人的话,只提剑隐在密林中,一道一道剑光挥出。
那修士满心绝望,他不过筑基期,如何同元婴期的修士对抗?
他艰难抵挡那一道道剑光,每一道都会让自己身上添上一道剑痕,满心憋屈又疑惑,他自问没有得罪过人,为何这个元婴期修士会紧追自己不放?
一道剑光袭来,那修士艰难抬手抵抗,却被犹有余力的剑光打在胸膛,一口热血喷出,手上法器也脱了力,“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他自认修为不济,若是有仇,一剑斩了便是,为何那修士像逗狗似的,挥出的剑光危险却又不致命,比起寻仇,更像是一场折辱。
那修士猛然弯腰打了个滚,险险躲过一道剑光,顺手捡起自己的法器,满心憋屈,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简直是钝刀子割肉,痛不欲生。
“道友究竟意欲何为?”
又被一道剑光砍在胳膊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那修士终于忍不住了,怒问出声。
暗处的褚如刃唇角挂着笑,慢条斯理的挥出一道又一道剑光,看着那修士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疯狂逃窜,难言的兴奋窜上天灵,让他浑身舒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