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揉捏着指腹,看着不说话的沈止罹,有些坐不住的往前探了探。
沈止罹抬眸,眸中笑意温软:“那便去吧,你不在浮鸾峰上,我和铮铮也不好厚着脸皮继续待着,不若与你同去,如何?”
滕云越面上空白一瞬,转而被更大的狂喜填满,他下意识握着沈止罹的手,声音带着莫名的喑哑:“极好,你能同我一起,自然是极好的。”
沈止罹弯起眉眼,拍拍滕云越克制不住激动的手,调笑道:“做甚这般激动?你修为深厚,家世不菲,我和铮铮是定要赖着你的。”
滕云越弯起唇角,还未说话,便被晨起的铮铮打断。
“沈哥哥,滕哥哥,是你们吗?”
铮铮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倚着门揉着眼睛。
沈止罹抽回手,站起身,牵着铮铮坐下,温声道:“是我们,可洗漱好了?”
铮铮发梢还带着水汽,脸颊上蕴着熟睡后的晕红,她点点头,将碍事的头发一股脑儿拨到脑后。
宗门给了滕云越三日准备,又指了几个弟子,让滕云越同他们一道在怀城驻守。
铮铮是流浪惯了的性子,只要在沈止罹身边,换了个地方对于她来说没有分别,山君本就是山中野兽,被拘在任天宗,倒还有些委屈了它。
沈止罹同铮铮早早在任城三十里外等着,他盘腿坐在玉珩上,看着身边飘过的浮云,铮铮窝在生无可恋的山君肚腹处,叽叽喳喳闹着和山君说话,山君耳朵微微下压,似乎烦得很了。
遥遥传来一声哨声,沈止罹坐正,取出一块肉干递给铮铮,让她和山君一起吃。
有了肉干,玉珩上总算是安静下来了,不多时,带着一队弟子的灵兽朝这边飞来,一旁是站在天衢上的滕云越。
滕云越面色冷淡,带着几分长老的威严,将灵兽上的弟子们震慑的正襟危坐,连灵兽都悄悄飞远了些。
沈止罹摸摸铮铮脑袋,温声道:“铮铮,我们要出发了。”
铮铮连忙坐起,将手中的肉干全数塞进山君嘴中,整理一番衣襟,规整坐好。
沈止罹失笑,拂去铮铮颊边沾着的肉末,同向这边看来的滕云越点点头,掌心灵力涌现,静止的玉珩在灵力的催动下,飞速往前面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