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了,铺子里还有你带给我的茶,我们去煮茶喝吧?”
左右无事,滕云越点点头,将油纸包系好,同沈止罹并肩往铺子里走去。
桃桃正在铺子前的桃树下玩,看见并肩走来的沈止罹和滕云越,眼睛一亮,迈着小短腿扑过来:“止罹哥哥。”
沈止罹将桃桃抱起,温声问道:“你阿娘呢?”
桃桃鼻头耸动,顺着甜香看向滕云越手中拎着的油纸包,眼巴巴看着,口中答道:“阿娘在忙呢。”
沈止罹颠了颠桃桃,向天井走去:“桃桃想不想吃糕点?”
桃桃安分的趴在沈止罹肩头,闻言使劲点头:“想。”
沈止罹笑的眉眼弯弯:“正好,今日买了些糕点,给桃桃解解馋。”
在廊下落座,沈止罹抱着桃桃那糕点哄着,滕云越心中记挂着沈止罹想喝茶,迈步进了沈止罹房间找出茶具茶叶,准备烹茶。
见人走了,沈止罹捏着糕点哄着桃桃:“桃桃,这几天有没有看见奇怪的人啊?”
桃桃眼睛跟着糕点走,点点头:“看到了。”
沈止罹指尖一紧,捏在手中的糕点簌簌掉渣。
“是谁啊?”
将糕点喂给桃桃,桃桃捧着糕点吃的开心。
“天太黑了没看清,但是大牛哥哥在同她说话,是个女哒。”桃桃咬了一口点心,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没看见阿娘身影,放下心,靠在沈止罹耳边,小声说道:“第二天的时候,我听见阿娘说那桃树底下有块带血的布料,阿娘怕我看见,扔墙角去了。”
桃桃腿翘了翘,嘴角挂着得意的笑:“阿娘不知道,我早看见啦,我还将那块布捡起来,挖坑埋了。”
沈止罹唇畔笑容一顿,看向桃桃:“桃桃不怕吗?”
桃桃一口一口啃着点心,点心渣落在她前襟上,摇了摇头:“不怕呀,上次止罹哥哥受伤,好多的血呢,阿娘洗了一盆又一盆,我还趁着阿娘做饭,帮着阿娘洗了。”
是铺子有人闹事那次,原以为都避着桃桃,没想到这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自己发现了。
沈止罹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桃桃的背,绷着脸训到:“下次不可以这般莽撞了,知道吗?”
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