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丹圆润可爱,只余最外围的一圈浅绿,在娲灵石的辅助下,此次结丹顺利无比,沈止罹并没有因为这一时的顺利而迷了眼,反而更为警惕。
结丹作为修士和天道的第一次博弈,赢则实力大增长生不老,输则魂飞魄散尸骨无存,古往今来,死在金丹雷劫下的修士不知凡几,到如今,越是顺利,沈止罹越是觉得来者不善。
天空之上的雷云还在凝聚,道道电光在其中闪烁,沈止罹收敛心神,抱元守一,丹田中缓缓成型的金丹越来越凝实,深绿渐渐布满整个金丹。
滕云越骤然睁开眼,手臂上的汗毛因为逐渐凝重的气氛而竖起,如此强烈的压迫感,不应是晋升金丹的修士所有的。
山洞之上,绵延数里的雷云还在酝酿着劈下的天雷,山洞之外,突然出现一个身影,他面色凝重,仰头看着天空上的雷云,握在手中的灵剑感受到了这股越来越沉重的压迫,整个剑身嗡鸣起来。
雷云在上空蠢蠢欲动,而山洞里的沈止罹气息逐渐圆融,灵力在体内运转凝实,珍珠那般大的新生金丹还很稚嫩。
它通体是属于木系的深绿,在丹田滴溜溜打转,不断有灵力随着打转的金丹游走,渐渐融入进去,珍珠那般大的金丹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涨大。
平静的林中骤然起了大风,参天的树冠在狂风下摇摆,细弱的枝桠被吹断,又被狂风高高卷起,重重落下。
风中带了不少落叶,吹的人眼睛都睁不开,压迫感仿佛紧贴着皮肤,让人呼吸不畅,原本悠闲趴在娲灵石旁边的山君也警惕地站起,绕着山洞踱步,却苦于找不到目标,始终放不下警惕。
同山君一道守在山洞外的滕云越挥手将结界加固,犹嫌不够,还翻手取出诸多法宝,将山洞齐齐笼罩,护得密不透风。
他亦是渡过劫之人,劫云刚开始汇聚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绝对不是晋升金丹时的强度,原本做的准备对于头顶的劫云来说不堪一击,若是止罹直面此次劫云,绝对九死一生。
手下不断将一件件法宝布下,滕云越目光沉沉地看着近乎成了墨色的劫云,心头焦躁。
冥冥中传来一声清灵之声,仿佛从天际传来,沈止罹心头一跳,声音入耳,却分辨不出含义,还在他思索时,酝酿许久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