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痒痒。”
声音渐渐消失在远处。
萧煜悄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都感觉自己今日都快吓得病来了。
但是几人竟是一点反应都没?
其实哪是没有,是都捏着一把汗呢。
若是他们冲进来,估计会是一场苦战。
现在这般,只能说是他们侥幸。
“走!”
萧煜舒了口气,在此处,他如坐针毡,坐立难安啊。
沈枕月晃动了一下锁链,又最后提高声音,学着萧谨修说话。
“你们先走,按下开关。”
沈枕月不停地晃动着手里的锁链,嘴里也哀嚎着,企图掩盖着那隆隆的开门声。
“快进来。”急得在地道里的萧煜大叫道。
沈枕月连同锁链一起,闪进了地道。
她看着手里的‘千年杂碎锁’,不知如何办?丢还是不丢呢?
她在那里犹豫不决。
“把它带走,到时我也把那个杂碎用此链锁起来。”此仇此恨,萧谨修至死难忘。
他会把此物一直带在身边,以示警戒,那对母子曾对他做过甚。
被自己视为最亲的人,如此欺骗,他岂能不恨?
可是沈枕月还是望向宋迟。
“给他带上。”
宋迟虽仍是面无表情,但还是点了下头。
萧谨修久未走路,刚又经过重创,走路歪歪斜斜。
这么慢?!
宋迟眉心紧拧。
蹲下身子,道:“上来!”
语气冰冷且肃然,毫无商榷余地。
“朕朕可以自己走。”
萧谨修本还想推辞客气一番。
“上来!”再一次的命令。
萧煜嘴角抽了又抽,“这是对老丈人的态度?而这个老丈人还是当今的天子。他就不怕他将来砍了他?”
萧煜抬眸看了一眼宋迟。
地道虽然漆黑,但是萧煜一习武之人,却还是可以看清宋迟脸上的表情。
哦,那张脸上毫无表情——死人脸,冰冷而又冷漠。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