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俊皓,
“比前不久刚被你送进监狱的那个柳成君更肮脏、更龌龊。”
楚寒御常年犹如冰封的眼里流露一抹诧异,
“医院里竟然有这种变态?”
“是啊。”方俊皓点头,
“那个老男人何止变态,根本就是个色情狂,听说他依仗自己是科室主任逼迫他手下那几个女医生对他卑躬屈节,把那个科室当做他的后宫,天天在他的办公室里上演春宫大戏,安姐这种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在他手下实习简直是羊入虎口。”
楚寒御不怒反笑,
“很好。”
方俊皓有点儿懵,
“总裁,您的意思是您可以趁机表现一下,让安姐重新见识到您英雄气概,是吗?”
楚寒御,
“不,这一次,我要静观其变。”
“这……
您就不怕那个变态老男人玷污了安姐清白?”
楚寒御浓眉轻扬,
“就连我这种内外兼修的男人主动送上门他都不肯屈从,就凭那个变态老男人?他没戏!”
方俊皓目光火辣。
为什么会忽然想到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
“总裁,你不是最擅长主动出击吗,就算安姐不会屈从他,坐视不理也不是你的风格吧?”
“啪!”
楚寒御在方俊皓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笨蛋,别忘了当初是哪个舔狗在幕后跑前跑后才为她争取到这个实习资格。”
方俊皓恍然大悟,
“您是说那个放纵不羁的凌家二公子?”
“废话,除了他还能有谁?”想起那个阴魂不散的“备胎”,楚寒御的目光骤然幽沉、冷鸷,
“那个厚颜无耻的家伙总想向我的未婚妻献殷勤,我倒要看看等到安然发现是他把她送进了火坑,会感谢他还是会恨他。”
方俊皓竖气大拇指,
“总裁高明!”
……
一开始,安然还挺清醒的。
可到了十点钟,昨晚睡眠不足的后遗症仿佛雪崩般一下子压下来,她开始精神恍惚,站着都快要睡着了。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