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温瑾大吃一惊,那么遥远的事情他竟然记着?而且,她感觉世界好小。
她恍然大悟,还歉意地笑笑,“确实不记得了。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能认出我?”
“当年你就腿长手长的,后来苏珺结婚的时候,我也参加了,只不过你没注意到我,我知道你叫温瑾。”周斯年很斯文地低头笑笑。
“哦,是这样。”温瑾一副“世界好小”的表情。。
“怎样?改天一去却滑冰?现在滑得怎么样了?”周斯年打趣温瑾。
“滑挺好,我过年还练来着。去滑冰,我可能没有……”说着,温瑾朝着二楼不经意地一瞥,继而,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林湘一直背着大堂的位置,靠在护栏上。
“阿延,我妹妹的情况很不好,你看看能不能……”林湘很苦恼地说到。
她微微侧了侧头,看到温瑾在楼下跟周斯年说话。
之前在林乐乐的病房里,她就看到周斯年和温瑾眉来眼去,所以,她这次特意安排在美术馆见面,这家美术馆,是周斯年的。
如今看到温瑾来了,就在楼下,林湘突然哭起来,“阿延,你不知道我妹妹的精神多不稳定,那天她接到你爸的电话,吓成了什么样儿,她刚生了孩子,你就不能让你爸对她手下留情吗?”
林湘仿佛承受不了妹妹要疯掉的事实一般,她双手扳过贺延洲的肩膀,头靠在贺延洲的胸前哭泣,“我看她马上就要疯掉了,我怎么办?我就这一个妹妹。”
林湘侧头,偷看了楼下的温瑾。
只见温瑾轻咬着下唇,脸色苍白。
“我怎么帮你?老头子的事儿我说了不算。”贺延洲游刃有余地说到,“再说,梁伟航的死,跟他也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