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心道:
“你去吧,今晚我这里不需要你照顾了,你好好休息休息,跟故人多聊聊天。”
宇文澈扶在门框上的手,一瞬间用力到有些发白,但也仅有一瞬间而已。
片刻之后,他便拉开门走了出去,走之前还说了句:
“公主放心,我今晚不会来打扰。”
司空饮月却被门框上那一点微不可察的血色,吸引了目光。
怪只怪她现在视力太好了!
“宇文澈手受伤了?”司空饮月问道。
兀自在一旁整理符纸的南宫言星说道:
“公主不用担心,他刚刚在绣符咒的时候,不知怎么扎到了手,出了一点血。”
“绣符咒?”司空饮月一直以为宇文澈在绣花,还纳闷他的爱好怎的如此与众不同。
南宫言星点头道:“宇文澈说想给公主做一件护身法衣,这样公主遇到危险后还可以挡一挡。于是,我便在这画符,他便在那绣。”
司空饮月怔了怔,她知道宇文澈一直照顾原主的饮食起居。
但她不知道,他竟无微不至到如此地步。
接着又听南宫言星说道:“我记得姐姐曾经看上过一件极品护身法衣,出自符师祁天之手,姐姐当时错过了。
符师祁天后来隐世不出,再有钱也买不到他做的裙子了。等我学好了符咒之术,定为姐姐做一件更漂亮的裙子。”
司空饮月刚有一种吾家有弟初长成的感觉,又听南宫言星说道:
“到时候我卖给姐姐,不用20万极品灵石,18万就够了。”
司空饮月感动的泪水,又流了回去。
南宫言星收拾好了东西,转头看到封亦渡在一旁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问道:
“哎,封子?你还不走?”
封亦渡像是就等南宫言星这句话似的,他如蒙大赦般拿起自己的琴就要起身。
没想到一只纤细的手,一把将他的琴牢牢地按在了桌案上。
封亦渡一脸心疼地看着他的琴,对司空饮月一字一句道:
“你!轻!点!”
司空饮月对南宫言星挥了挥手:“你先走,我有话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