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失态成那个样子。
“你别忘了,我们一开始过来的任务是支援军部!”
“是啊!赤月…从毕业后就进入了军部,而军部…几乎是没有那么小的孩子的…”这是琳惊慌的声音。“我怎么一开始没有想到,那个人是赤月?”
“是赤月受伤了!”
赤月的脸出现在了伤者身上,带土呆滞了片刻,脸色霎时惨白,追着止水的方向跑了过去。
…
带土冲进医疗所的时候,正看到宇智波止水将一份卷轴接过,放入怀中。
“找到纲手大人后,将消息带给她。”大蛇丸并不在这里,反而是另一个精英上忍拍着宇智波止水的肩膀着重嘱咐。“这一路不会轻松,只能辛苦你了,要快一些。”
“是。”
“里面的人是赤月吗?他怎么样了?”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带土被沉重的气氛影响,连声急问。
屋里的二人同时回过头来,止水先一步靠近过来,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的同时,他与带土擦肩而过,直直走出了大门,瞬间不见了踪影。
宇智波止水一个字都没有讲,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带土,冷漠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
面对同样严肃的精英上忍,带土吞了吞口水,没有再次发问。
他们的态度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
情况已经紧迫到没有时间去解释了。
…
回到小队时,带土都没有从情绪中缓过来。
在此之前,宇智波带土从没经历过朋友的危及,所以他是第一次体会这种心慌和悲伤。
琳说过,悲伤是提醒人们要珍惜。
带土摸出那本快要被他翻烂的笔记,上面秀气的字迹已经有些晕开了,那是赤月一个字一个字写上去的心得和武技,靠着这些东西,他进步的速度,连卡卡西都有些惊讶,嘴里没个夸奖,却嘲讽他踩狗屎运交了个好朋友。
可是……
好朋友…也会死掉吗?
赤月…怎么可能会死?
卡卡西顺着带土的目光移动到他手中的笔记本上,看了两眼,又移了回来。
那是带土很珍视的东西,他经常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