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苏寒鸢深知如果不及时给这些狰狞可怖的伤口上药处理,后续所引发的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于是,她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与泪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视线,但她依然顽强地坚持着,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昏厥过去。
与此同时,苏寒鸢的内心深处正翻涌着惊涛骇浪。她一边竭力忍耐着上药带来的剧痛,一边在脑海中苦苦思索着当前局势的种种谜团。“如今这天,恐怕真的要大乱了!”她喃喃自语道。自从那日白瑾川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后,秦依冉竟然也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未曾在这个世界存在过。而那些昔日里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狱卒们,他们曾经肆无忌惮地对她施加各种残酷的私刑,可最近却突然间变得异常乖巧安分。
苏寒鸢心里犹如明镜一般清楚,这所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归根结底都是源于白瑾川那令人胆寒、望而生畏的强大势力。虽然身上的伤痕也许会伴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逐渐痊愈,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终有一日也会结疤并最终脱落,但心灵深处所遭受的重创又怎么可能这般轻而易举就得到抚慰和修复呢?
就在此刻,窗外细密如牛毛般的雨丝正飘飘洒洒、纷纷扬扬地从天而降。这些雨丝仿佛一根根纤细的银色丝线,在空中相互交织缠绕着,编织出一幅如梦似幻的美丽画卷。它们轻柔地敲击着窗台,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声响,仿若大自然演奏的一场动人音乐会。随后,这些晶莹剔透的雨滴缓缓汇聚到一起,形成了一道道弯弯曲曲、绵延不绝的水痕。雨水顺着光滑透明的玻璃潺潺流淌而下,使得窗外本来清晰可辨的景致渐渐地变得朦胧迷离起来。远处的山峦、近处的树木以及街道上匆匆行走的人们,似乎都被一层薄如蝉翼的朦胧纱幕给严严实实地遮蔽住了,让人难以看清其真实面目。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混沌迷蒙之中,充满了神秘莫测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