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川的目光便迅速低垂了下去,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苏寒鸢受伤的手臂上。
“身上的伤,不治了?”白瑾川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毫无表情,只有那紧抿的嘴唇透露出一丝不悦。他的双眸依旧死死地盯着苏寒鸢,宛如两道能够穿透人心的利箭。
苏寒鸢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一问给惊到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心脏仿佛在刹那间停止了跳动一般,漏跳了那么一拍。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如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不禁有些恍惚起来。
然而,仅仅只是片刻之间,苏寒鸢便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试图重新找回平日里那份从容不迫、淡定优雅的姿态。只见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上扬着,最终勾勒出了一抹看似清淡却又无比牵强的微笑。那笑容就如同冬日里的阳光,虽然勉强穿透了层层乌云洒下些许温暖,但依旧掩盖不住背后那令人心碎的心酸以及无穷无尽的苦涩滋味。
“多谢殿下关心,不过这点小伤实在算不得什么大碍,就无需再劳烦殿下您为此费心。”苏寒鸢轻声说道,话语刚落,她便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故作镇定自若地迈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就在此时,始终保持沉默不语的白瑾川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了。他犹如一头敏捷的猎豹一般,迅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箭步向前冲去。其动作之快,甚至都来不及让人看清,眨眼间便已来到了苏寒鸢的身旁。还未等苏寒鸢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白瑾川已然伸出双臂,将她稳稳当当地打横抱入了怀中。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苏寒鸢满脸惊惶之色,娇美的容颜瞬间失去了血色,仿佛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朵般楚楚可怜。她的心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乱撞个不停,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涌上心头,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奋力挣扎起来。
然而,白瑾川却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仅仅是云淡风轻地瞥了她一眼,随后便微微低下头,将那张英俊得令人窒息的脸庞缓缓凑近苏寒鸢的耳畔。他的嘴唇轻启,用一种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嗓音,犹如夜风中轻轻拂过琴弦的音符一般,柔声说道:“你若是想让旁人听到,尽可以放开嗓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