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烙印在他的心底深处,仿佛触动到了他内心最为柔软脆弱的角落。一时间,白瑾川只觉得鼻尖发酸,眼眶渐渐湿润起来,喉咙里像是哽住了什么东西一般,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起。
白瑾川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感动,“父皇之恩,儿臣定铭记于心。”白宥临欣慰地点点头,“不过,那江沐汐之事,你需谨慎处理。宫廷内外,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会引起轩然大波。”白瑾川应声道:“儿臣明白,儿臣定会小心应对。”
这一番倾心的交谈,犹如春日里破冰的暖流,悄然流淌在白宥临和白瑾川的心间,让他们之间本如履薄冰的关系,稳稳地更近了一步。宫中素有无亲情的传言,众人皆言那高高在上的皇位,早已将人心的温热吞噬殆尽,使得帝王之家充斥着权谋算计,温情无处可寻。然而人非草木,七情六欲皆在心中潜藏,又岂会真的无情?所谓的无亲情之说,终究不过是世人不明就里的臆测,是那些为了掩盖宫廷中错综复杂利益纠葛的骗人说辞罢了。
白宥临贵为天子,主宰着天下苍生的命运,可在那威严的龙袍之下,跳动着的亦是一颗为人父的心。他又怎会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呢?每当看到白瑾川受伤,无论是那皮外伤痛,还是朝堂纷争带来的心灵创痕,白宥临只觉自己的心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一揪一揪地疼。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本能,是无法抑制的父爱翻涌。只是碍于他的身份,身为天子,肩扛着江山社稷的重任;作为一国之君,需在众人面前维持着绝对的权威形象,便不能将这份情感轻易地流露于外。他的外表冷漠疏离,看似对一切都无动于衷,可这又何尝不是他的无奈之举?他只能以这样的冷漠作为掩饰,将内心的柔软与温情层层包裹起来。
然而,也正是这层冰冷的伪装,在不经意间化作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儿子们远远隔开。日子渐长,他亲手将两个儿子越推越远,往昔那或许还能捕捉到的丝丝亲情,也在这权力的旋涡与岁月的消磨中,越来越淡了。起初,儿子们望向他的眼中尚有孺慕与期待,可随着一次次的误解与疏离,慢慢的,对他,真的就只剩下冰冷刻板的礼仪规矩了。当白宥临在朝堂之上接受儿子们毕恭毕敬的朝拜时,看着他们脸上恭顺却陌生的神情,心中的苦涩与怅惘又有谁能知晓?他深知这一切皆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