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娇弱得如同易碎瓷器般的人儿。只见她那张本应白皙粉嫩、吹弹可破的面庞,此刻却惨白得如同一张毫无生气的白纸一般,甚至连半点儿血色都寻觅不到。曾经清丽动人、令人心醉神迷的容颜,在此刻也因为难以承受的剧痛而变得扭曲变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着。
她那两道细长的柳叶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纹,仿佛在诉说着身体所遭受的巨大痛苦和折磨。看着如此模样的苏寒鸢,顾以辰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狠狠地剜去了一块,疼痛难忍。
他情不自禁地将嘴唇凑近苏寒鸢的耳畔,用极其轻柔且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轻声呢喃道:“寒鸢,一定要撑住啊!相信我,这痛苦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的嗓音犹如春日里潺潺流淌的溪水,温润如玉,又恰似夏夜中轻轻吹拂的微风,柔和细腻;其中饱含着无尽的关切与抚慰之意,宛如一首美妙动听的乐章,悠悠地传入苏寒鸢的耳中。
听到这般温柔如水的话语,哪怕是再坚硬如铁的心肠恐怕也要为之融化吧?更何况是此时正处于极度虚弱和痛苦之中的苏寒鸢呢?她那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努力睁开,但终究还是未能如愿。不过,从她那略微放松下来的眉头可以看出,顾以辰的安慰多少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苏寒鸢此时此刻只觉得有一股冰冷至极、如刀割般的寒意,从她的脚底猛地升腾而起,一路疯狂地向上蹿升,瞬间便直直地冲入了她的脑门。那股寒意来势汹汹,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冻结成一座冰雕,让她有一种仿佛突然间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的错觉。
不仅如此,她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似乎都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那些骨头就好像先是被一双无情的大手残忍地拆散开来,然后又被随意且胡乱地拼凑在了一起。这种剧烈的疼痛简直难以忍受,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使得她几乎就要昏厥过去。
她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时而恍若陷入无尽的黑暗深渊,时而又能勉强恢复一丝清明。就在这意识飘忽不定的时候,忽然,一个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般的声音悠悠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那个声音是那么的纯净和美好,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魔力,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