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核散发出莹莹的红光,映在他眼底,似一片流动的霞光。他忽然开口道:“这算是报酬?”
杨子晴一边检查着肥鼠的伤口是否愈合,一边淡淡答道:“这是谢礼。”她低头见肥鼠对她手中的牛奶大感兴趣,便笑着说,“你想喝这个?”她拔开吸管,撕开牛奶盒的口子,肥鼠立刻伸出舌头大口舔起来,巴津巴津的声音令人发笑。
杨子晴笑道:“你请冯业礼帮忙,欠了他不小的人情吧?这次是我欠你的。”
她心里盘算着,重生到现在,她已经欠了不少人情——成海俊的人情、现在又再次欠了顾时叙一回。她一向不喜欢欠人东西,心里总觉得这样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顾时叙笑了笑:“你似乎很喜欢算得这么清楚?”
“人情往来,本就是人际交往的根本。”杨子晴看着他,语气认真,“不算清楚就会乱,乱了我就觉得全身都是债一样。现在这个世道,生死都在一瞬之间,情义太重反而是负担。不如桩桩件件计量清楚,得个心安。顾队长觉得这样不好吗?”
顾时叙目光柔和,轻声道:“叫我顾时叙就好。”
杨子晴怔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行。”
顾时叙的神情变得坦诚:“其实,你不必有压力。和冯业礼交好,正是我想要的。早前我一直在琢磨如何不动声色地与江城军区建立联系,而这次你的事情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
杨子晴有些愣住,他居然是故意想与冯业礼套近乎,而且还是“不着痕迹”?她有些不太理解。顾时叙是隶属首都特殊部队的精英,甚至可能不只是普通士兵,为何在江城行事都如此小心翼翼?
顾时叙继续道:“冯业礼也需要我的支持,我们是互惠互利,所以,今天我倒要谢谢你,在不引起别人猜忌的情况下达成了目的。”
随后他伸手递过来一枚绿核,笑道:“今天打到的,这是我的谢礼。”
杨子晴怔了一下,忍不住笑了:“我怎么觉得我们是在互相感谢呢?”
不过她还是接过了绿核,这枚绿核虽然只是一阶,但能量饱满,质量上乘。她由衷地说道:“谢谢。”
聊到这里,杨子晴对顾时叙的防备也松了一些,她随口问道:“对了,那个张老板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