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昭沉声继续道:“虞二小姐曾得真远大师批命,言其命格不祥,若嫁人恐累及夫家。
“是以,她搬出家中,实则是顾全家族名声,并非不孝。至于昭华,因过节怀恨在心,借此抹黑虞二小姐。”
礼亲王想解释,却见清远帝开口打断,“原来如此。此事不过内宅纷争,就让虞卿自家处理,便不必再议。
“至于教女无方之说……皇叔,此乃一家之言,尚无定论,实不足据。
“朝堂之上,还是少议这些琐事为好。”
礼亲王面红耳赤,额角渗出一丝冷汗:“臣并非有意生事,只是……”
“好了。”清远帝轻轻一挥手,“退朝。”
虞洪秋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
倒是礼亲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刚还气势汹汹,如今却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虞洪秋看着对方仓皇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小女家的事情竟然也要搬到朝堂上来,让人看笑话!
门外,朝阳洒落在白玉阶上,映得地面一片耀眼。
陆玄昭一身玄色朝服,修长挺拔的身影越过门槛,袍角微微扬起。
虞洪秋眸光微动,连忙快步追上去:“玄王,玄王,且慢,在下有话要说。”
陆玄昭闻声止步,缓缓转身,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眉宇微拧:“虞大人可是还有事?”
虞洪秋整理衣襟,面上带着几分喜色:“刚刚殿上,多谢王爷替我说话。”
陆玄昭微微一挑眉,似笑非笑道:“我何时替你说话了?”
虞洪秋一愣,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住。
片刻后,陆玄昭懒懒地收回目光,“罢了,虞大人若真心感激,便莫要再打本王送予虞二小姐澄园的主意了。”
话音微顿,陆玄昭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声音重了几分,“本王赠宅,不过是报虞二小姐救命之恩。
“虞大人若再肖想,只怕要落得个贪得无厌、不知礼数的名声。”
闻言,虞洪秋脸色瞬间难看。
想反驳,却又无从开口。
那死丫头,怎么什么都跟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