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往下滴,狼狈得不像话。
秋实走上前,哼了一声,“老东西,欺负我家小姐,让你好看。”
吴敢也拍了拍手中的棍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目光如刀般扫过刘福通,厉声道:“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腿软了?”
刘福通脸色青白交加,一回头,跟他一同闹事的人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他心头一紧,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你……你们想干什么?”
虞苏冷哼一声:“胡春来,押着他,把门前打扫干净。”
胡春来答应一声,几人没有多说,直接架住刘福通,将他按到地上。
那泼得满地污秽的台阶,此刻正泛着刺鼻的恶臭。
“擦!”吴敢将抹布扔在刘福通面前,语气里不带半点商量。
刘福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情不愿地弯下腰开始擦地。
他一边擦一边流泪,污秽的气味直冲鼻腔,熏得他眼泪连连。
“早干什么去了?”胡春来冷笑,“泼的时候多爽,现在知道辣眼睛了?”
作为一家之主,刘福通向来在家里享清福。
底下几个儿子儿媳无人敢忤逆,稍有一点不顺,就会被他扣上不孝的帽子。
他最引以为豪的就是那套古板的孝道理念,动不动就拿传统礼教来压制子女。
如今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竟会被人如此羞辱地压在地上擦污秽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