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直接口吐芬芳,“关姨娘,你个外室翻身的贱婢?我的宅子你敢住吗?你配吗?要不要我送几个绿头巾,顺便再在门头挂个贱婢得势的牌匾,也让街坊邻居知道你的本事!”
关玲儿懵了,怎么矛头就对准了她?
她慌乱得不知所措:“我、我什么都没说呀,又不是我要抢你的宅子?”
“你没说?可你心里想什么,难道我还看不出来?”
不等关玲儿再辩解,虞苏已经上前,一把将她拽到地上,抬手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震得堂内众人都呆住了。
“说!是不是你撺掇我爹和母亲来抢自己孩子的东西?”
“你个臭不要脸的搅屎棍,你在梦里都没见过好东西吗?抢我的宅子,抢我的宅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配不配!”
关玲儿两眼一黑,颤抖着指向虞洪秋,哭喊起来:“老爷,救命啊!二小姐要打死我了!”
虞洪秋愣在原地,听到关玲儿的哭声才回过神来,连忙喊道:“快快快,把她们拉开!”
然而堂内却没有其他仆从。
抢宅子这种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虞洪秋自然不希望外人知道。
现在却因虞苏的发飙,反倒让他和张氏也下不来台。
虞苏哪会轻易罢休,手腕一翻,又是两巴掌落下,打得关玲儿连连求饶。
“你说,老实说!是不是你这贱人挑拨的?有事没事都想分我东西,贪得无厌是吗?”
虞苏眯起眼,话里有话,“告诉你,我的宅子,你别想摸一下门框,再敢伸爪子,我就把你手剁了!”
张氏母子看关玲儿被打,幸灾乐祸。
哪怕虞苏这是在指桑骂槐,她们也乐得自在。
关玲儿得了虞洪秋的宠爱,没少给张氏添堵,如今看到她被虞苏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简直比吃了蜜还甜。
巴不得虞苏抓花她的脸。
虞洪秋只能自己上去分开二人。
刚弯腰把关玲儿拖起来,虞苏猛然踹了一脚。
“砰!”
虞洪秋的脸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