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还对她念念不忘,不准他们下手暗地处置了。
虞苏微微一笑,语气自然,“世子抬举了,我哪比得上世子爷呢。听闻世子下月就要迎娶王尚书家的千金小姐了,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才真叫羡煞旁人。”
她的语气淡淡,听着全无波澜,可听在心怀鬼胎的傅怀溪耳里,却别有意味。
他莫名觉得,虞苏是不是还在意着自己?
这一声“郎才女貌”,听着竟带着一股醋意。
傅怀溪心里突然有些微妙的愉悦,那死潭一般沉寂的心仿佛泛起了点点涟漪。
卫夫人连忙附和:“可不是嘛,世子爷大婚之日,必定热闹非凡,全京城的贵族都会去捧场!”
侯夫人捏着帕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是自然,王小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家迎娶王小姐,必定是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满京城都得羡慕。”
她说完,目光扫向虞苏,眼神里满是隐秘的讥讽。
这话分明是借机打压虞苏,讽刺她小户出身,还是庶女,根本无法与王小姐相比。
虞苏神色淡然,抬眸一笑,“世子爷能迎娶美妻,真替你们高兴。毕竟世子曾经可是许多名门闺秀的梦中情郎呢。”
傅怀溪只觉得胸口一震,心脏像被什么击中了一般。
他怔怔地看着虞苏,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那颗已死的心,竟悄然复活。
他几乎想不顾一切冲到她面前,求她回来。
只要你肯回头,我可以退婚,哪怕被全京城唾骂也在所不惜!
侯夫人看到儿子的表情,心头顿时警铃大作,狠狠攥紧了帕子,差点忍不住要出声喝斥。
可碍于场合,她只能强行按下怒气,:“真远大师就要出场了,咱们还是好好听经吧,莫要再闲聊。”
随着清钟一响,真远大师步上高台。
礼拜佛像后,真远才缓缓开口:“今日讲经之题,便是自由。所谓自由,不在外物,而在于内心。”
他以佛经为引,从“执念”谈起。
“有些人穷尽一生追求外在的束缚,却忘了唯有放下才能获得内心真正的自在……”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