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给花朵朵跟若若看。熟悉的人开玩笑叫他“安琐子”,也不是空穴来风。
“今天给你俩弄场好戏瞧瞧,保准让你俩笑到肚子疼。”他挤眉弄眼地说着,一边摆弄着手机。见两人都不怎么感兴趣,便凑了过去:“瞧见了没有,对面麻辣烫馆里的季三,半个小时内,我让他穿个花裤衩出来晃两圈。”
若若闻言笑了,“他会听你的?”对面的季氏麻辣烫馆的老板,行三,大家习惯喊他季三,中等身材胖胖的,啤酒肚快抵得上八个月的孕妇了,夏天那脑门子上的汗珠子就没干过。
他那老板当得轻松,老婆主厨,老妈打荷,招了个亲戚娃帮着上菜,他自己往柜台一坐,只负责开票收银。
一双眼睛盯着个电脑,时不时把五十的新票子看成十元。
花朵朵撇撇嘴:“他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整人了。去年把前街秦家的二小子,在省城打工的,给骗了回来,让人家娃提着个塑料马桶打着一把孩子用的那种小红伞,沿着夏商街来回几圈,见着年轻漂亮的女人就猛使眼色,闹了一街的笑话。
他自己倒好,拎了个马扎坐在树底下看了一下午的热闹。”
“你……你……不会扮女人约人家见面吧?”若若掩着嘴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花朵朵歪了一眼正得意忘形,恨不得脸上刺上“哥就是有能耐”几个字的安邦国,揭他的底:
“他一个人申请了七八个qq号,四五个微信号,聊得不亦乐乎,快把骗人当成正业了。哎,我说安老板,你店里进去人了,你倒是去打发一下呀,让人家瞎等!”
安邦国伸头瞧了瞧,放下手机拍着屁股出去了,没过两分钟,门帘一掀又进来了。
花朵朵讶然道:“怎么这么快?找钱都找不及吧。”
安邦国屁股一拧又坐了回去,拿起手机摆弄起来,“你不是让我打发了吗,我就给打发了。”
“你怎么打发的?我可没说让你把客人往门外赶啊。”花朵朵不悦地瞪他。此打发跟彼打发是一样的吗,这大帽子扣的。
“赶就赶了吧,有什么要紧的,才要一瓶奶,一块钱都挣不了,还不够麻烦钱呢。”他的语气不屑极了。
若若还没见过这么做生意的,庞靖可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