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可您大人大量,何苦要拼上霍氏跟他计较?这纯粹是赔本的买卖啊,您难道看不出来吗?有句话说得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得不偿失啊……”
霍以东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根本就没听进去。
陈锡华吞了口唾沫,继续道:“霍总,其实秦冉已经在示弱了,否则也轮不到我来,您总不能让他真跪在你面前求饶吧?他折了面子您的名声也不好听啊。”
霍以东扭头瞥了一眼车子,隐隐约约似乎是半个脑袋搭在车窗上,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看风景。这空旷的原野上,光秃秃的倒没什么风景可看的,若是睡着了,那个姿势可不怎么舒服,回头要是扭了脖子,又有的罪受了。
如此想着,他不由自主地便抬腿想要过去看看。“让他跪着来求,那可真是便宜他了。”
陈锡华倒吸一口气,这意思便是讲和也无效了?他追出一步,喊道:“三思啊霍总,秦氏是市长姻亲,不看僧面看佛面,霍总?”
霍以东闻言,回头看陈锡华,淡淡的笑容掩盖不了眸中的三尺寒冰,而他的声音,简直比这三冬的西北风还要冷硬:“秦冉,已经要奔六了吧,活了大半个世纪,够久了。”
他顿了顿,又说:“你回去吧,市长是锦城的市长,不是他秦家的市长。”说完连个眼神也没给陈锡华,便扬长而去了。
陈锡华看着那辆黑色路虎绝尘而去,出了好一会儿的神。他这是什么意思?
跟秦氏死磕到底了?自己该怎么办呢,回去该怎么说?可真头疼啊,俩大神打架,有自己一个小虾米什么事啊,偏偏被搅和进去。
可听他那意思,似乎市长也不会管,想想也是,市长要是掺和这事,那这市长的位子也坐不久。现在可不比过去了!
可秦氏那边,唉,且行且看吧。
又一辆车子嗖的一声越过他,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他跺了跺脚,收回许久粘在地上的一团被揉碎了的香烟那里的目光——连过滤嘴都被撕得七零八落——心事重重地爬上车。
霍以东的路虎驶进车库的时候,前面庭院里已经三三两两有不少人在散步聊天了。小蝶穿插其间,跟这个聊聊,又转去跟那个谈谈,很自然地左右逢源,而大多数来客心中,也在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