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已经不是过去的梅川,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还有……”
“咚,咚咚咚,咚咚!”猛然响起的敲门声略显急促,打断了殷承明的叮嘱,他皱眉掠了一眼门口,目光转向阿七时,才瞧见了她眼中的惊慌。
“是阿衍,怎么办?外面有人来了……”
殷承明愣了一秒,便起身去查看,边走边急急地跟阿七交待了几句,手触到门阀的同时,他果断打开了门。
门外不但有神情严肃的落流衍,还有他的丫鬟彩霞和欢喜地吐着舌头不断摇尾巴的小二。
“姨母,快跟我走!”落流衍冲殷承明点了点头,不由分说将阿七拉出了门,急匆匆顺着连廊跑走了。
阿七只“哎”了一声,都来不及跟殷承明说声再见,就被彩霞拽着跑,她努力回头,焦灼的目光也只留在他眼中几秒。
一眼万年!
蒙头蒙脑地拐了几个弯,阿七被带到一间屋子里,还沉浸在与殷承明遽然分开的哀伤之中,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根本没精力认路,自然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就连彩霞背上斜挎的包袱都没有注意。
一进门,彩霞就手脚利索地替阿七换衣,卸妆。眨眼的功夫,先前的摩登女郎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村妇。彩霞湿了梳篦替阿七解了头发,梳直拉平编了条麻花辫,跟她进城时的打扮还是有一点点不同的。
落流衍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着话,询问她殷承明有什么打算,有没有交待什么事儿。阿七将殷承明送的玉佩给他看了,不过那块玉很纯,即使对着光也找不到任何的瑕疵,更不要说秘密机关之类的了。看着落流衍翻来覆去地研究那块玉佩,想起殷承明“不要给这里任何一个人的”叮嘱,阿七心里不由得一咯噔,便将那枚小钥匙的事咽回肚子里。
落流衍主仆这一离开,就两天没见人影,走之前,他告诉阿七,外面有些乱,让她在这里悄悄呆几天,等风声过了再回家。阿七答应了,她揣着那枚小钥匙,感觉像是揣了殷承明的后半生,肩上的责任沉重如山,进退之间有了更多的顾虑,也或许是,此时此刻的她,根本没有跑路的精力。
两天里,落流衍的另一个丫鬟彩云负责给阿七送饭,一天一次。熬到第三天,阿七呆不住了,每天无所事事就是吃了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