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意,这一亩三分地再贫瘠,可也是挂在她名下的呢。
阿七的愤怒是个人都能瞧得见,她如何能忍受丈夫和使唤丫头带给她的羞辱。属于自己的后院里,是容不得别人指手画脚鸠占鹊巢的。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不仅仅是皇上的专利,任何一个人都有此类情节。不独人类,连动物都有这种癖好,就像狼会撒尿占地盘一样。
大概只看到别人的短处,看不见自己的缺点是人的通病。别人做的事损害了你的利益,那就是伤天害理罪该万死,自己做任何事则都是对的,若是碍了谁,那也是他的不对。这方面,阿七与大多数人一样。
双重标准要求人,似乎放到哪里都流行。
阿七的眼神冷了下来,扫视一圈,不知什么时候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都是常来的,耳边还是嗡嗡作响,听不清他们都在说什么。小槐跟她娘已经远远避到一边,呵,就算不避开,以她现在的模样,莫非还能打了她们?
老太太也在说什么,垂足顿胸的仿佛谁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不就是让她的孙子跪了一下吗,他自己都愿意,她这赌天咒地的又是何苦呢,大概也只有陈员外会吃她那一套吧。
再抹一把脸,阿七感官慢慢恢复了知觉,音丝终于摸到了门道,一缕缕钻进耳中来。她也终于从气懵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了。
能欺负雷家七姑娘的人,还没出世呢!
阿七哂笑着拉起陈根的衣领,咬牙道:“好,听你的,你现在就出去看看,有没有路过的货郎,一块钱将她俩都卖掉,要是没有现钱,赊账也是可以的,那怕只能换两根甜秸秆,你也给我换了去,贱、货就值一双破鞋的价。去呀,还跪着干什么?”
货郎行走乡间,担子上除了针头线脑锅碗瓢盆,还会有些小零嘴,甜秸秆就是其中之一,这是一种玉米面的加工品,一根差不多两尺长,中空,味甜,很受小孩子的欢迎,一双破布鞋可换两根。阿七眼里,这俩背叛者就值一双破鞋价。
陈根看了一眼小槐娘儿俩,又看看阿七,只求阿七起身避雨,不接她的话茬。
阿七也不理陈根的话,又抹了一把脸,沿续自己的思路吩咐:“对了,卖之前先煎一碗药来,把她肚子里的杂种打掉,卖二送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