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都是先生,阴阳先生干的,我这坐诊的先生偶尔也会参和一二。”
阿七瞪着他,一副“你少哄我”的表情。
殷承明哈哈一笑:“你觉得我在骗你啊,你不知道大夫说话从不骗人的吗?”
“谁说大夫就一定不骗人?镇上的王大夫就经常说瞎话……”老太太不知道上了他多少当,想起那一碗又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阿七就忍不住想砸了王大夫的药堂。
“当大夫的,入门第一天,就由师傅领着在医圣面前发了誓,允许学艺不精,但绝不能虚言骗人,更不可以徇私枉法损人利己。怎么,那位王大夫给你瞧过病?他怎么说瞎话骗你了?”
“……”阿七红了脸,低下头不回答,只往草丛里瞧,看见不认识的草就拔出来,也许就是他要找的药草呢。
“让我猜一猜,他定是给你开了许多药,说喝完一定生个胖小子。”
见她不回应,他接着下猛药:“其实你也知道,不住一起,喝什么都是白搭,所以你觉得他说瞎话骗人,是也不是?”
见阿七脸色变了,他知道自己猜对了,不免好奇心大发,饶有兴趣地追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阿七一半警惕,一半不自在起来。虽说他是个大夫,可也是个男人啊。
“想要孩子,为什么你不自己生?既然不想要,为什么又要抱养一个孩子来招弟?”
“你、你说我不想生?我怎么会不想生呢,我想要一个娃儿,我想要,想得发疯,可……可……”太不争气了,她脸又红了,从小到大,她还没这么频繁地红过脸。
“如果真的想要,你现在至少有一个娃两岁了,你的身体很健康,这你比谁都清楚,陈根在生育上也没有毛病,至于你们为什么没有孩子,我想,你心里最清楚。”
他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些微的清冷,阿七虽然很迷惘,内心深处却有一根弦,在突突的跳着,令她不敢直视。
是她的问题,不是陈根,是这样吗?
想起他昨晚的话:老太太的亲孙子蛮本分的一个人嘛,你不喜欢他?是……她不喜欢他?可是,生不生娃,跟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呢?
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觉得无从说起,毕竟,这是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