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内灯火辉煌,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设到宴会厅内,整个区域洋溢着喜庆与热闹,与“私人”的低调名义大相径庭。
此刻,崔曜焕站在宴会厅的二楼,俯瞰着下方的热闹场景,手中的打火机在指间不停翻转。
那个来自华夏的年轻人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压力似乎越来越沉重。
毕竟,对方虽然年轻,但展现出的老练与精明却让他手下的许多人望尘莫及。
特别是他寄予厚望的崔宪昆,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给他带来沉重的打击。
崔宪昆虽然狠辣,但缺乏沉稳与圆滑,他的狠劲往往只体现在毫无头脑的张扬上。
“唉……”崔曜焕长叹一声,目光转向窗外,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不满。
他暗自嘀咕:“人们都说虎父无犬子,这小子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刻站在门口的崔宪昆正与另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低声交谈,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兴奋。
这场舞会并非表面上的简单聚会,而是暗流涌动的较量场。
崔曜焕注视着门口的人群,分析着他们的身份与背景,突然,他的眉头紧皱起来。
“不对……他怎么来了?”
“这是张秀贤家的孩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心中疑惑,但他并未过分担忧,毕竟孩子只是孩子,不能代表张秀贤的立场。
然而,没过多久,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因为门口的热闹交谈突然停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一辆驶来的车辆吸引。
崔曜焕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他怎么来了?”
“这个混蛋。”
认出那辆车后,他不再犹豫,迅速向门口走去。
来的人正是张秀贤,张家现任家主,也是北韩高层中的佼佼者。
他穿着朴素,虽然也是西装革履,但款式却显得有些陈旧。
张秀贤下车后,向周围投来好奇目光的人们报以微笑,然后径直走向宴会大厅。
在门口,他与崔曜焕不期而遇。
“张同志,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寒舍?”崔曜焕伸出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