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原本就在注意钟期的女生们看到他的解剖操作后,也不由得张开了嘴巴。
虽然她们都带着口罩,但从颌骨的角度仍然能看出她们的惊讶之情。
然而,对于法医专业的同学们来说,这一幕却是见怪不怪了。
“精彩的还在后面呢。”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这样的话语声。
学生们不分男女,他们的注意力变得更加集中。
对于他们来说,这几乎就是一场现场教学,当然值得注意。
y字形的切口惨白而干净,没有一滴血流出。
钟期此时左手拿出了镊子,夹住了y形切口左侧的交汇处。
接着,他用手术刀异常熟练地将皮下组织和骨骼分离开来……他的力道恰到好处,角度平稳无比,手丝毫也不抖动,就像是在切蛋糕上的奶油一样轻松自如。
那尸体随着手术刀的每一次发力在试验台上前后抖动……如果不是因为在场的都是“饱经风雨”的法医学学生,恐怕早就有人尖叫着跑出去了。
然而,学生们知道真正令人惊悚的远远不止于此。
钟期将y形切口的三面都分离开来,然后翻到了死者脸上,露出了残留的骨架和骨架下隐约可见的肌肉。
接着,他用手术刀切断了左右两侧的肋骨,将其分割开来。然后提起胸骨,用刀剥离骨骼与纵膈障,接着暴露出胸腔,最后把那一大块骨骼像盖子一样掀了起来……于是,内脏便清晰可见了。
心脏位于肺的下方,想要取出心脏就必须先将肺割下来才行。
而钟期的动作依然麻利无比,就像是一个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手一样熟练。
他迅速地取下了左肺,最后一步便是取出心脏了。
此时已经有些学生低下了头去,虽然他们是法医学专业的学生,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会走上这一条道路。
甚至有些人已经离开了实验室,老师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这一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做得来的,终究还是要靠着一定的天赋才行。
老师的眼神始终在注视着钟期的动作。
此时钟期伸手攥住了心脏,然后将它揪了起来。这手感……有些独特而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