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也是……”
随着黄毛的此话一出,老沙苦笑着叹了口气。
从行军床上坐起身来,表情严肃的看着黄毛。
“我这不是情况特殊吗,而且现在我就算不想流浪了,自己也能找到生计。”
“只不过已经适应了现在这种生活,也不想再去改变了。”
老沙掏心掏肺的说着,又打量着黄毛问道:
“诶,你老实跟我说,为什么出来混?”
“像你这个年纪,干嘛不在学校里待着?”
在老沙的询问之下,黄毛脸上闪过一抹黯然。
他声音也不自觉的低了几分,小声回应道:
“我是家里头,出了点状况……”
旋即,黄毛跟老沙讲述起了自己的境遇。
黄毛的母亲很早以前就去世了,他的父亲常年酗酒。
后来给他找了一个带着女娃的后妈,原以为有个家的气氛,日子能好过一点。
可家里的生活拮据,黄毛的继母几番提出要供妹妹上学,让黄毛退学出去打工。
而黄毛的父亲对此也并不反对,黄毛索性就从家里跑了出来。
在桥洞里头跟那群流浪汉待了几天,后来就遇到了老沙。
听完黄毛的讲述,老沙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家庭内部的事,最是叫人无力改变。
他本想开口安慰几句,但黄毛却仿佛对此早已看开。
“害,沙哥,你也不用跟我说什么。”
“这些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早就已经习惯了。”
老沙见状,只好点了点头。
“滴滴滴——”就在两人交谈之时,外面突然传来货车鸣笛。
药厂铁门的哗啦声响也旋即传出,有车子驶入了厂子。
听到这一连串的声响,老沙跟黄毛也自然知晓情况。
只不过两人又颇为诧异,目光对视了一番。
“沙哥,这么晚,咋还有车来上货?”
老沙也同样眉头一皱,现在已经时至深夜。
市里的药店应该也早就已经关门了。
现在突然又来了一辆车,是要把货往哪儿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