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
“那她到底是用什么理由进行的胎儿性别检测?”梁雨竹语气瞬间变得严肃。
她看出了对方的踌躇,显然这名周医生为病人保守秘密的职业道德发作了。因此她不得不用公事公办的口气提醒对方,自己是警察,配合自己调查,是对方的义务。
“嗯,她出示的是,一份血友病的诊断书。”周医生迟疑地开口。
“血友病是什么?”梁雨竹追问道。
她听过血友病的名字,而且知道似乎是一个很恶劣的遗传病,但是她确实没有系统了解过。
而眼下渊既然让她帮忙来调查,说明这个检测报告确实是有价值,里头很可能就隐藏着某些关键信息。
因此她不打算放过任何细节。
“血友病,是一种凝血功能异常的遗传性疾病。患者哪怕受一点点小伤,都会长时间血流不止。如果是外伤还好处理,要是内伤,比如内脏,脑血管,或者只是非常常见的肠胃出血,都很可能引发严重后果,甚至死亡。”周医生解释道。
梁雨竹皱着眉头,“这位苏梅丽,她有血友病?”
“不是,”周医生摇摇头,“我说了苏女士很健康。”
“她拿来的,不是她自己的诊断书,而是她父亲的,也就是孩子外公。”他继续说道。
似乎看出了梁雨竹的疑惑,周医生自觉地继续解释道:“血友病也是一种遗传病,它比较复杂,不是简单的限雄遗传或者限性遗传。”
“简单来说,就是父亲有血友病,母亲健康,生出来的儿子正常,女儿大概率是血友病基因携带者。”
“而如果母亲携带血友病基因,父亲正常,那么儿子有一半概率是血友病,女儿有一半概率是血友病携带者。”
“从这点来看,这种病虽然不是限雄遗传,但是从发病率来看,确实是男性显著高于女性。因此,这种病同样是国家允许合法进行胎儿性别检测的遗传病之一。”
“也就是说,”梁雨竹点点头,“苏梅丽拿来了一份她自己父亲的诊断报告,证明她的家族确实有血友病遗传基因,她就是血友病基因携带者。然后对胎儿性别进行检测,结果检测结果为男婴。”
她凝视着周医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