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京兆府少尹看向沈念娇,“如此,沈小姐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沈念娇勾了勾唇:“那只能说明,驸马是有这个习惯,但并不能证明在那天,就在此处,没有煤油存在过。”
嬷嬷不满:“沈小姐的意思,这屋子里用煤油灯了?”
丫鬟们也附和:“那驸马肯定能闻出来的,奴婢们可不敢。”
沈念娇冷笑道:“我又没说照明用的煤油。”
“沈小姐可否把话说清楚?”嬷嬷攥紧了拳头。
先前那个丫鬟也紧张的直眨巴着眼睛。
沈念娇的目光故作不经意的掠过她:“嬷嬷莫急,我的意思是,有人拿着浸润了煤油的东西,在驸马与红姨娘正在屋中的时候,悄悄给点燃了。”
“大胆!”话音未落,嬷嬷大声呵斥道,“沈小姐,说话是要负责任的!这里可是公主府,诬陷公主府的人,沈小姐可知罪名会是如何?”
京兆府少尹忙劝慰道:“嬷嬷稍安勿躁,且听沈小姐的分析,沈小姐,你说这话可是有依据的,若是没有,本官也帮不了你的。”
少尹这句话是说给公主府的人听的。
其实早有人给他下了令,无论如何要保下沈二小姐。
事情可以闹的难看些,但是不许定沈二小姐的罪。
他其实有些纳闷的。
他听说沈家大小姐在宫里有关系,没料到沈二小姐门路也挺广的。
再有就是,帮就帮了,什么叫可以闹的难看些?
难道无须顾忌沈二小姐的脸面吗?
这种救人又落井下石的做法,简直是闻所未闻,但是他又不得不遵从。
他的想法是火灾和香水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这事可以断个糊涂结果,让沈家给点钱,就算了。
他今天主要是来调查河边女尸命案的,这第一个案子树立了个威风,也好从侧面找出公主府内异象,从而破案。
如今这沈二小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难道将驸马爷和他小妾烧起来的是煤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