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们根本就没有坐在这的权利。
平时装的跟孙子似的,逮到机会就想挑事。
唐宁利被怼,气的脸发胀。
唐宁名比他沉着不少,用看护院狗一样的眼神看向老薛,“这种事能瞒住吗?想进唐家 ,成为唐家人,血脉必须纯正。”
说完,他骄傲的挺直背脊。早就看这个老东西不顺眼。老薛能跟他们兄弟俩比吗?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有他当好人的份?
“你们也知道血脉?身为唐家人,还不如外人心思通透。你们啊……”老薛拿起手机懒得再跟这两个白痴讲话,站起身就走了。
“老刁皮!”唐宁利朝着关上的门压着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