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宇文华感到奇怪,连听到消息的靖南王世子梁墨也觉得有些不正常。
这些年,老皇帝一直忌惮靖南王的位高权重,不仅派来诸多监察司的人来暗中监察靖南王府,还下旨让他戍守边关,非诏不得回京,这不就是明晃晃的防备吗?
现在这件事被捅了出来,皇帝应该借机打压,卸了兵权才是,怎么还会在朝堂上对他维护有加?
可惜,安插在宫里的眼线都被监察司查得差不多了,不然还能知道皇帝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
梁墨心事重重地坐在书房,手里握着从北境寄来的密信,信上只写了两件事,一是有一股神秘力量似乎跟在押运粮草的队伍后面,现在暂时还未查出对方身份;二是,跟在靖南王身边的那个妇人,身份存疑,恐被有心之人利用。
可这两件事,第一件倒是能与自己的父王商量,想出对策来应对,防止有人截粮草。
第二件,若是直接与他提起,恐怕父子两人之间又会产生误解。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起身去找大皇子商议对策。
在他们常去的酒楼雅间里,大皇子正在桌案上挥毫泼墨,笔走龙蛇,见梁墨过来,眉头紧皱,一脸沉郁,他便停下手中的笔,往茶桌走去。
“父皇他不是已经训斥了那些上奏的大臣了吗?你怎么还这般愁眉苦脸的?”
梁墨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将收到的信件上的内容一一说来,大皇子听了,也皱起了眉头。
“如此说来,不仅有人盯上了靖南王府,还知道你秘密押送粮草一事?”大皇子有些不可置信,朝中除了监察司,还有谁有如此通天的本领,对靖南王府的事了如指掌?
梁墨摇了摇头:“靖南王府的事好解决,可我父王身边那个妇人。。。唉!”
“妇人?她有什么需要解决的?这么多年,靖南王一直将她带在身边,也没出什么茬子,若是她有别的身份,靖南王天天与她待在一起,还能不知道吗?”
“话上这么说,可当局者迷,谁知道那女人会不会给他下什么迷魂药?万一她真的是别国奸细。。。”
“可你之前不是派人去查过?她只是南越战场上侥幸活下来的孤女,谁会让一个孤女去当奸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