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被亲吻到受不了地又哭又推他的时候,萧戟才带着笑慢慢放开了她。
萧戟抵着她的额头,深深地看着她,此时语言好像已经无法表达他的心情。
花觅喘着缓了一会儿后也没听到萧戟说话,忍不住晃了晃他的脖子:“你怎么都不问我点什么呀?”
萧戟闻言,嘴角染上一抹不明显的笑意,顺着她的意思问道:“夫人怎么突然过来了?”
花觅顿时得意地仰起漂亮的小脸:“当然是因为感觉到将军想我想得紧,我就来啦!”
“一些小奇迹。”花觅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萧戟愉悦地闷声笑出声:“是,我确实想夫人想的紧,都要夜不能寐,相思成疾。还好夫人来了。”
见他就这么爽快的顺着她的话承认,花觅的耳根染上红晕,被他的话惹得泛起羞意,她撇过脸嘟囔着:“油嘴滑舌!”
“轮到我就是油嘴滑舌了?我萧戟从来只说真心话。”萧戟的语气隐约带着丝认真。
花觅转回头去看他,在他深沉的目光下凑上去在他的嘴角讨好地亲了亲。
萧戟很轻易地被她的动作安抚好。
“路上累了吧。”他这话说得笃定。
他知道她有多娇气,但却为了他一路奔波,这不免让他更动容。
“嗯嗯,累死了!腰酸背痛的呜呜呜!”花觅一点都没有客套的意思,马上哼哼唧唧地就开始抱怨路上的艰苦。
萧戟直起身,却没把她从桌子上放下去。
“你先等等,我重新铺一下床。”
行军打仗,他从来不在乎外在的物质条件。只要能吃能住,完全不在意细节。
但这种环境显然不可能让她也一起。
萧戟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了解她,甚至知道床铺什么程度的软度她才会觉得舒服。
花觅坐在桌子上晃着腿等着,在萧戟找床褥铺床的时候才来得及观察他住的营帐。
营帐里面的设施都很简单,几乎都只是满足最低生存需要的物件,看着就很艰苦。
萧戟到库里拿了几床新的回来,铺好后才把花觅抱到床上。
他俯身,单手撑在她的身侧温声问道:“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