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黑市的姚贺元给他金文奎提供了“幽姐”的情况,他立马对她的货物来源提起了兴趣。想要从中捞一笔,甚至想得到长久的财物来源。
容思沫:你怕不是想屁吃吧!脑子跟猪有的一比,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上来的。
诺诺:估计这时候那些人也找不到有脑子的打手了,他们早晚遭报应!而且这个机构很快就要消失历史长河中了。
容思沫:可他们做过的恶不应该被抹去,如果报应来的太慢,我不介意先出手,替天行道!
她换上了大棉袄二棉裤,把脸抹得漆黑,在傍晚的时候出现在小树林附近。这里的黑市是晚场,交易的都是一些贵重或者大宗的货物,她来了不久,就被人给盯上了。
“你是幽姐?怎么空着手来的?”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问她。
“是啊,你是姚贺元的人吗?我说过不再和他做交易了,你走吧!”
“我不是他的人,你跟我走,让你见见我们的老大!”
“那你带路吧!”容思沫懒得跟他们磨叽,他们要是敢坑她,她一定反坑死他们!
很快他们就来到一个民居,小院儿的门半开着,容思沫被请进堂屋。
屋正中间有张方桌,方桌旁有个又高又胖的圆脸大汉坐在那儿,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你就是幽姐?知道我是谁吗?”
“知不知道又怎么样,就说你找我什么事儿吧!”容思沫一点也不紧张,大汉倒有点儿佩服她的胆量,可惜长得太丑了。
“还真是挺猖狂!这是我们g委会的金文奎金主任,这都不知道还想在县城混?”一个小弟先跳出来蹦哒。
“我说话的时候,狗不要乱叫!”容思沫转身面对他,伸出一个手指,轻轻点着他的胸口:“年轻人,别太莽撞,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就像长辈训孙子似的,那小子受不了她的轻蔑,刚想跳起来,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话也不能说。
他难道是遇上什么世外高人了?小年轻的顿时心慌得一匹,汗出如浆!
金文奎还纳闷手下怎么这么乖呢?说好要给的下马威呢,怎么没动静了?要他自己上,那还要小弟干什么!
这家伙还真是蠢啊!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