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都能自行运转,不用你操什么心,坐着收钱就行。
“除了跟余有年吃酒,你也得找个别的喜好,知道吧?”
赵泽瞪眼:“除了喝酒我就没别的了?我整日强身健体,拉弓搭箭,纵马驰骋,这还不行吗?难不成斗蛐蛐才是喜好?”
杜春枝笑得哈哈的,“罢了罢了,斗蛐蛐是玩物丧志,咱不玩儿这个。”
赵泽又道:“余庆马上回来,进京把他带上,坊里需要什么衣料,派四喜出门就成,我看那小子不错。”
杜春枝点点头,拿出一沓银票放在赵泽跟前,“这些银子随便花,不用省,花完咱再挣。”
她突然想起什么,小声问:“你在宋家村这几年节俭得很,不会连银子都不会使了吧?”
“我会!”赵泽一样一样给她数,“买马,买马具,买地皮建马场,再买马,买马具……”
杜春枝气得一指头戳他脑门上,“脑子里全是这些,幸亏你不攒甲胄,不然咱俩得一起掉脑袋。”
她边收拾东西边盘算着砖窑的事儿,对杜春枝而言,手边一切资源都该得到最好的整合。
“这砖窑费了这么多力气,好歹得拿个宫廷供奉,不然就白走这一趟。一来一回怎么也得几个月,要是留在府城,酒楼都能开起来了。”
赵泽微微一怔,然后猛地一拍大腿,“春枝,你还真别说,咱们在京城有个现成的酒楼!”
杜春枝眼睛当时就瞪圆了,当她知道是哪个酒楼,更觉一言难尽。
上辈子的她,几年后才跟着新主人到京城。
新主人是被休的妇人,看上杜春枝一手针线活,让她随身伺候。两人虽是主仆,却因年龄相仿,说过不少体己话,也逐渐产生信任。
杜春枝开始识文断字,学会了算账,跟着主人四处做生意,上辈子的经验变成此生的底气。
这位将杜春枝当作好姐妹,并归还杜春枝身契的女子姓姚,名唤知婉。
上辈子,姚知婉的夫君为了他的青梅竹马,背信弃义,和青梅一起构陷发妻。将姚知婉休了之后,很快就娶了青梅进门。
对于这两个人,姚知婉绝口不提,杜春枝也默契地不问。她们将生意做到京城时,姚知婉突然说,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