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一向是媳妇让干啥就干啥,一个飞鸽传书,让京城的朋友给找来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
老师傅是年后出发的,那时杜春枝和赵泽已经回到府城。老头直接去了镇上,将砖窑贬得一文不值,把余有年气得吹胡子瞪眼直跳脚。
老头列了个单子,让余有年一一采买。其中最难的是要用鲁地出产的粘土,这东西不难搞到,只是需要些人力。
粘土运到,炼泥,制胚,在高温窑连续烧了一百三十天。
新砖出窑,余有年和老匠人前往府城,盖了更新更大的砖窑。镇上留守一部分人,将烧出的砖每日用桐油浸透,浸了七七四十九天。
这种砖可不一般,它们质地坚硬,光泽度高,每一块有两尺见方,是皇城铺地的金砖!
这批砖历经半年多才做好,前些天运到了府城。
赵泽问:“为啥非要烧这东西?还烧出这么多出来?这玩意儿除了皇城,别处又不敢用,莫非你要拉到京城去?”
杜春枝笑道:“你还没猜到吗?我又做梦啦!”
她告诉赵泽,再过些天,新帝会被皇城旧砖硌脚,心中很是不爽,决定换一批砖铺地。
皇城的金砖可不是说有就有,咱们已经烧出这么多,拉过去就能用。
赵泽的鸽子又开始忙活,送信进京,叫人盯着点儿动静。新帝前脚刚硌到,杜春枝随后拉砖进京城。
赵泽是不能同行的,因为“黄老爷”曾经说,赵泽的日子羡煞旁人。
这是不让他回京的意思。
所以这一趟,一切都得由杜春枝出面。
赵泽给她备齐了人手,嘱咐一遍又一遍。
“郑端就在京城,有啥事儿就找他,一准儿办得妥妥当当。英国公府和柳先生随你指派,必要时候,小公主也是可以哄一哄的。”
“那林昭月你别在意,我跟她路归路桥归桥,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商场如战场,赚银子才是要务,若是遇上她,你该怎样就怎样!”
杜春枝问:“你的意思是,要是有冲突,我怎么收拾她都行?”
“嗯,谁也不能耽误我做天下第一老太爷!”
杜春枝笑出了声,“那你在家好生待着,咱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