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那只能说是单个案犯,但要是两个人搅和在一起,那就可以认定为犯罪团伙了。哼,小子,今天算你倒霉,撞枪口上了!”
驹哥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司机和坐在后排的其他捕快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都发出了一阵阴恻恻的笑声。
驹哥看着大天二那陪着笑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眉头微微皱起,说道:“小子,我也瞧不出来你是真懂事儿还是在这儿装傻充愣。
不过,听好了,过一会儿到了地方,你给我好好配合,让你签字你就麻溜地签,让你按手印你就乖乖地按。
只要你听话,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但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哼,有你好受的,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大天二一听这话,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连忙说道:“别别别,驹哥!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绝对听话,只要您别动手打我,怎么着都行啊!”
旁边的捕快看到大天二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撇了撇嘴,说道:“还算你识相,知道害怕就好,到时候可别忘了自己说的话,好好听话!”
车厢里又陷入了一阵沉默,只有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车身与路面碰撞发出的颠簸声。
汽车一路疾驰,扬起阵阵尘土,最终在一个略显破旧的乡公所前停下。
几个人鱼贯而下,随后大天二便被两个捕快粗暴地架着带进了一间昏暗的审讯室。
审讯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压抑的气息,墙壁上的石灰剥落,露出斑驳的墙面。那两个捕快进了屋子后,二话不说,直接坐在桌子前,头也不抬地开始奋笔疾书,压根没有要询问大天二任何问题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终于停了笔,其中一个捕快将写好的口供纸“啪”地一声拍在大天二面前,冷冷地命令道:“看清楚了,签字按手印。”
大天二战战兢兢地接过来,只瞧了一眼,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纸上的内容简直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面竟污蔑他是“冷血人狼”的同伙。
口供里事无巨细地记录着他如何与陈少雄狼狈为奸,在那偏僻的山间小路对单独出行的女子下毒手,他们一共杀害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