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有安全屋位置的纸条,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
接着,大天二、罗莉和飞全上了船。阿豪带着一个小弟站在驾驶位,熟练地启动快艇。快艇如离弦之箭,在海面上飞驰,溅起朵朵白色的浪花。
迎着呼呼吹来的海风,大天二说道,会不会遇到水警?
阿豪摇摇头道,放心吧,大天哥,我们平时打交道最多的就是水警,他们的巡逻规律和时间,全都在我脑子里面,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大天二看着他自信的样子,问道,你就不怕他们临时改变计划巡逻?
阿豪 笑道:只要鬼佬们还收着斌哥的钱,就不会临时改变计划,如果真的临时改变了,也没有关系,我们只是出来钓鱼的嘛,又没有什么违禁品,抓到就抓到喽。
不到30分钟,对岸的岸边已隐约可见。
大天二看了看阿豪,没有说话,抬手就把一卷钞票塞进他的口袋。
还没等阿豪张嘴推辞,大天二就开了腔:“如果当我是是兄弟就别磨叽,我大天二从来不会白白使唤自家兄弟。”
阿豪听了这话,心里一热,低头想了想,伸手把挂在自己胸前的玉坠子解下来,放到大天二面前,神色诚恳地说:“大天哥,你这一去那边,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碰到什么难处需要人手,就去蛇口港口边上的雷公岭村。
那是我的老家,只要跟人打听雷公庙北面住的阿豪,不管是年轻后生还是老一辈的,都知道我。他们肯定会帮你,能给你出份力。”
大天二没多犹豫,点了点头,伸手拿起玉坠子,顺势拍了拍阿豪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谢了,阿豪。这份情我记下了。”
说完,大天二、罗莉和飞全三人“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朝着岸边游去。
阿豪站在快艇上,一直看着他们,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启动快艇离开。
这时候,飞全一边划拉着水,一边好奇地问大天二:“大天哥,阿豪给你的那个玉坠子有什么用啊?”
大天二一边游一边回答:“估计是他们村里人的一种信物吧。先留着呗,要是用不着自然好,可万一哪天有急事儿,说不定这东西能派上大用场。”
月色如水,洒在岸边。